爹地的一场春梦
 
在孤儿院里,有一个皮肤白嫩嫩,水灵灵的小女孩正双手抱着膝盖坐在门口的大柳树下面,她的眼睛又大又圆,好像两颗晶莹剔透的黑葡萄般闪亮动人。
 
小女孩大概只有6岁左右,身材纤细瘦小,有种楚楚动人的美感。
 
她的头发又细又软,并不完全是墨黑色,泛着淡淡的金属色光晕。顺滑的半长发披散下俩,垂在两肩上面。
 
小女孩把自己小小的脑袋埋在在膝盖里,好像一直受伤的小鸵鸟般不愿意与周围的人或事物接触。
 
她的名字是康凝,在一个月前,还是S镇那位温柔和煦,有着让人如沐春风般完美笑容的柳老师的外孙女,掌上明珠。但是现在康凝却不过是个被人遗弃在孤儿院的没人要的孤女。
 
因为就在一个月前,柳老师被派到山区进行一日的教学演习,回城的途中,遭遇重型车祸,连人带车翻入了山坳里,屍骨无存。
 
康凝自小与外祖父相依为命,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更没见过其它的亲人。
 
柳老师,待人文质彬彬,极受学生老师和家长的爱戴,可惜现在却英年早逝,可怜的康凝刚刚6岁就沦为了孤儿,只能被送入孤儿院。
 
康凝自从住进了孤儿院,就犹如一位落难的高贵公主般与其它孩子格格不入,她性格孤僻,喜欢独处,可以几日几日地一言不发,即便是被其它坏孩子欺负了也只会安静地躲在一旁哭泣,原本圆润白嫩的面颊越来越消瘦枯黄。
 
这个傍晚康凝一如既往地躲在孤儿院前的大柳树下面,偷偷地发出小小的哭泣声,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泪水。
 
这时,在金灿灿的夕阳映射下,一个颀长的人影被投射在小女孩面前的地面上,康凝擡起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泪光中看到对面站着位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皮肤光泽是新鲜健康的蜜色,微微被晒得有些黝黑。
 
他的五官如刀削般深刻英挺,双目斜长,嘴唇削薄,透着股冷漠无情。
 
男人看起来还很年轻,穿一身银灰色的剪裁合身的高级阿玛尼西装,黑色光亮的皮鞋。男人看着坐在地上的娇小女孩,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他迟疑地走上前把小女孩拉起来,问:「你就是康凝?」
 
男人声音醇厚又有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魅惑。
 
小女孩呆呆地点点头。
 
男人继续说:「我是你爸爸,康譁,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亲人。」
 
然後男人俯下身子,修长强健的长臂一揽,抱起地上的小女孩。一直走出孤儿院的大门,把康凝放进门口停着的银灰色宝马车的副驾驶仓内。
 
康凝自从被康譁抱入怀中,就感觉到莫名的一种安全感,她甚至不去证实康譁的身份,就任由他把自己抱进他的宝马车里。
 
康凝蜷缩在车座里,很快进入梦乡。
 
康譁一路上并未过多地关注身旁的小女孩,一如既往地双眉微微锁起,车速飞驰。很快车子就达到了枫市,驶入康宅。
 
康譁停下车,面无表情地看向身旁的小女孩,她此刻正蜷缩成一团,大大的眼睛闭着,她早就睡着了。
 
她睫毛很长,好似两把小扇子,随着眼帘的起伏而微微颤动着。
 
小脸尖尖的,因为肤色白而显得晶莹剔透,几乎透明一般。
 
而她身上粉色的小连衣裙,此时因为睡着时身体的扭动已经被翻到了纤细的腰部,露出两条鲜嫩雪白的腿,以及她纯白色的小内裤。
 
自从康譁15岁时和自己的家庭教师,一个19岁的美丽女大学生柳叶第一次做爱以来,康譁7年内换过的床伴实在是数不胜数。尤其是从他16岁被送到美国以来,经历过的女人更是不分年龄,不分国界。最近报张介绍柳老师的事迹才令康譁知道自己已有一个6岁的女儿。
 
阅女无数的他,在刚刚看到小女孩小内裤下白嫩的细腿儿时,下身竟然有了轻微的反应。
 
康譁觉得自己喉头一紧,下意识地拿过手边的纯净水,当甘甜清凉的水源进入他的口里时,康譁的眼神恢复冷静无情的澄明。
 
康譁把小女孩唤醒,对她说:「下车。」
 
女孩儿睁开惺忪的睡眼,乾净清澈的大眼睛里带着种纯真的诱惑,她摸索了大半天也不知道怎麽打开车门。
 
康譁不耐烦地伏过身去把她那边的车门打开,可是他却看到小女孩试探着想跳下车,却又因为腿太短而胆怯地犹豫着时,他有些急躁地大步走下车,绕到女孩儿旁边,伸手一揽,再次把康凝抱进了怀里面。
 
当康譁宽厚的手掌触碰到康凝大腿部细滑的肌肤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非常舒爽地打了个细微的颤。
 
小女孩的肤质真好,水灵灵又细嫩,是康譁过去经历过的任何女人都无法比拟的美好。
 
康譁的手掌不自觉地开始摩挲着康凝腿部的肌肤,手指还似有似无地隔着轻薄的内裤布料触碰她的私处。
 
康凝的小胳膊抱着康譁的脖子,小小的身子在他的大手掌间开始扭动。她发出轻轻又细小的童音:「痒痒,痒痒,别再碰凝儿了。」
 
康譁心头一震,发现这是怀抱里的小女孩第一次开口讲话。
 
康譁整整自己刚刚产生了欲望的心神,正色对康凝说:「以後,你就喊我爹地。」
 
小女孩听话地用软糯的童音喊:「爹地。」
 
然後康譁没再逗弄手上的小人儿,而是规规矩矩地抱着她走进康宅正厅。
 
虽然他面上镇定如初,但心神却已经有了丝动摇。
 
康譁不能不承认,当自己的手掌触碰到康凝细嫩的肌肤时,他的下身再次产生了反应,而且欲望比刚刚更强烈,更坚硬。
 
而康譁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并没有恋童癖,自己从15岁以来,交往过的女友,大多都是成熟美艳型的,康譁最喜欢在床上征服那些看似高傲,冷漠又干练的女人们,当康譁看着她们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直到无法承受自己强大的需索而哀求连连时,他的内心会膨胀起巨大的自豪感和兴奋感。
 
对於青涩无知,需要被人调教和爱护的小女生,康譁一向是不屑一顾的,这种女人往往最不解风情,在她们身上自己的欲望不但得不到完全的纾解,还会被她们的不懂事倒了胃口。
 
可是今天却对这个跟自己有着血缘之亲,幼小单薄的小女孩产生了欲望,实在是件奇异的事情。
 
康譁想:这段日子总是被老头子差遣着办事,果然是太久没碰女人,都已经有些饥不择食了。
 
康宁集团的总裁康譁的年收入再次被收入福布斯排行榜,康宁集团的年收益率也在国内同期的企业里遥遥领先。
 
康宁集团的总部大厦门前照例围满了记者,当他们看到专门接送总裁康譁的纯黑色闪烁着光泽的商务高级车缓缓驶来的时候,闪光灯,镁光灯更是疯狂地闪烁着。
 
枫市的所有人都对这位本市资产排名居首,但又神秘英俊的男人充满了好奇。
 
他未过30,但是魅力却更盛。
 
他的面容如同外国顶尖模特般精致,深刻,却永远都挂着一层寒霜,拒人於千里之外;
 
他的身材比优异的足球运动员还要匀称健美,他曾经为一本介绍商务精英的杂志拍摄过封面照,他在里面穿着纯白色衬衫,领口微露,隐隐透出肌肉紧实健美的胸膛,窄腰翘臀,双腿修长,让所有看到他照片的女人都忍不住为他而疯狂和尖叫,恨不得自己化为一条蛇,紧紧地缠绕在他的健腰上,随着他的律动挺进而辗转癫狂。
 
传说康总裁的欲望之源天赋异禀,又长又粗大,凡是曾经在他身下承欢的女人,无一不怀恋被他的凶器填满和抽插的极致快感。
 
他身边的床伴无数,上至大牌明星,豪门名媛,下至餐馆侍应生,每个都是身材火辣,胸脯高耸,细腰长腿的人间尤物,可惜却没有一个人能在他身旁长久,然而即便如此,那些女人们依旧像是被花香吸引的蝴蝶般围绕着他,甚至以能够曾承欢於他身下而自豪。
 
可是康譁的冷酷无情与他的天赋异禀同样声名在外,任何被他厌倦了的女人都别想纠缠於他,否则下场的凄惨程度是无可预料的,他绝不会对自己的旧情人心软或妥协。
 
除非是在床上,他对待自己的那些床伴或许还存在一丝丝的温情爱抚,下了床,他就变回了漠然冰冷,待人距离感十足的康总裁。
 
黑色的商务轿车缓缓在大厦前停下,西装革履的司机态度恭谨地为後座拉开车门,康譁从率先从车里走出来,他穿一身玄黑色的西装,身材极为高大,肩膀宽厚,他绕到旁边的车门前,伸出手,从车上牵下了一个身材娇小,容貌非常俏丽的小姑娘。
 
小女孩大概12,3岁的模样,身高只到康譁腰部上面一点点。她的皮肤白如冰雪,但是脸蛋儿上又透着红扑扑健康的光晕,眼睛很大很明亮,黑白分明,又密又长的睫毛如羽扇般扑闪着。脸儿小小的,是最可爱的桃心形。
 
小小的身子上穿了件粉红色的小洋装,粉色的纱裙下露出修长莹白的细腿。
 
小高跟凉鞋里透出她可爱的十根脚趾,各个润滑得像小珍珠似的。
 
女孩儿的头发是栗色,还闪着淡淡金色光芒,柔顺地披散在肩膀上,发尾形成弯弯的弧度,头上还戴着一个粉色有蝴蝶结的的发卡。
 
女孩儿的小手牢牢地被身旁高大的男人握在手掌里,男人那双总是显得冷静过度而无情的狭长双目看向女孩儿时居然显得温情脉脉,里面饱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男人对身後的记者媒体的叫嚷,惊呼以及镜头的闪烁视而不见,他的目光只停留在面前的小姑娘身上,小心翼翼地牵着她走向自己的帝国大厦。
 
然後男人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属下说:「凡是拍摄到凝儿的相片,录影,通通给我处理掉。我不允许任何人把凝儿的影像外露。」
 
康譁牵着康凝的小手刚刚步入康氏帝国大厦,凝儿就停住了脚步,擡起精致的小脸,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似乎里面还包含着泪光,凝儿的眼神无比纯净地看着康譁,两只小巧的手只能拉住康譁的几根手指。
 
凝儿轻轻摇晃着康譁的手,用娇嫩的音撒娇:「凝儿要爹地抱。」
 
说着就张开两只纤细的手臂,像鸟儿张开翅膀般。
 
康譁此时的面部表情早已没有了平日里被报刊杂志拍摄或者展现给众人的冷酷冰冷,他的面容柔和得如同一江春水,笑容温暖如阳光融雪。
 
他微微低下身子,非常轻柔地伸出双臂把康凝抱进了怀里。
 
康凝今年刚刚12岁,自从6岁被康譁接回家,已经6年过去了。
 
她的脸颊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消瘦,变得圆润饱满,闪着珍珠般的光芒。
 
眼睛里不再总是闪着委屈的泪光,而是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嘴唇鲜嫩如花瓣。身子上有着肥嘟嘟的婴儿肥,非常可爱,只不过腰部还是纤细得不盈一握。
 
只是凝儿的身高依旧是儿童的身高,非常娇小可人。在身高190的康譁面前,凝儿就如同一只小猫咪般小巧。
 
康譁非常轻松地就抱起了凝儿,让她被粉色纱裙包裹的小屁股坐在自己的手臂上。手掌不动声色地抚摸着凝儿的白嫩肌肤,然後步入自己的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康氏帝国大厦的顶层只有康譁一人的办公室,面积非常宽广,地面上都铺着奶色的又厚又软的地毯,在康譁自己的纯黑色原木办公桌的对面摆着大大的松软的布艺沙发。沙发的色泽是温馨的粉红色,与黑白色泽相间的办公室布置显得很不协调,但是却又透着股甜蜜的感觉。
 
这个沙发是康凝在康譁大办公室的根据地之一,她每次撒娇跟着康譁来到他办公的地方,都会在康譁上班时,窝在康譁对面的大沙发里。
 
康譁自从进入办公室,把康凝放在她最喜欢待的沙发上之後,就坐在自己办公桌前,处理档和公务。
 
埋首於公务的时候会觉得时间过得非常快,当康譁再擡起头看向对面沙发上的小女孩时发现她已经蜷缩在松软的沙发里睡着了。
 
女孩儿睡着的模样看起来非常乖巧,康譁怜惜地走上前,拿起沙发边上备有的薄被给小女孩盖上。
 
但是他的手却不自觉地触碰上女孩白嫩的大腿根部,入手温滑的触感让康譁的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记得从什麽时候开始,面前这具青涩稚嫩,且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躯体,对自己产生了巨大的吸引。每次触碰到她时,身下的欲望都会产生反应。
 
康譁知道这不应该,但是禁忌的诱惑又对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
 
看着面前的美好身躯,康譁对自己说:「就放纵一次,又如何。」
 
康譁轻轻地抚摸着凝儿娇嫩的腿部肌肤,凝儿在他的动作下扭了扭翻了个身,侧过身子仰躺在沙发上,嫣红的小嘴里发出几声没意义的嘟嚷。
 
凝儿的粉色小洋装里面是件连身的纱裙,下面的裙摆早已随着小女孩的扭动翻到了纤腰部分,而纱裙上方的薄薄衣料翻腾着被扯到了肩膀部分。白皙的脖颈裸露在空气里,泛起点点细小的颗粒。
 
12岁的小女孩胸部已经有了微微的凸起,粉红色娇嫩的乳尖在纱裙遮掩下若隐若现。
 
康譁突然稳定了一下心神,面前这具身体还只是个孩子而已,难道自己真的要去玷污她的纯洁和美好吗?
 
虽然康譁在男女性事上一向来者不拒,狂放不羁,但是一向不屑於碰未成年的女孩,尤其是这麽小的孩子。
 
如果自己占有了与自己有血缘关系,从小一手带大的女儿,跟禽兽有什麽区别。
 
可是,天知道康譁有多麽地想要含住凝儿那鲜红水嫩的小嘴,多麽想要让自己早已勃起的欲龙被小女孩窄小的花穴紧紧包裹着。
 
康譁知道他的女儿像小婴儿般贪睡,而且睡眠品质一向很好,每次自己把睡着的凝儿抱回家,她都只会蹭蹭自己,然後寻找个更舒服的姿势睡眠,却从不会醒过来。
 
甚至有一次,康譁把女儿抱回家,在床上安置好她後,自己去浴室洗澡,刚进浴室就听到「!」的一声响,他吓得慌忙跑了出来,却看到凝儿竟然因为睡觉极度不老实从床上摔倒了地上,所幸地面上铺有厚厚的地毯,她才不至於摔伤,可是即便如此,也应该是非常痛的。可是小女孩居然都没有从睡梦中醒过来,甚至对自己摔下来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
 
康譁想到自己的亵玩程度只要不会过於剧烈,应该都不会弄醒小丫头,他勃发的欲望再次战胜了理智。
 
康譁俯下身子,嘴唇吻上小女孩软软香香的唇瓣,那甜糯的触感让康譁浑身舒畅,他伸出舌头喂进女孩儿的口腔,与她小小的舌尖缠绵不休。女孩儿身上还带着甜甜的奶香,更加剧了她对康譁的吸引,康譁逐渐加大力度,舌头快速地在小女孩嘴里探索,移动和撩拨着。
 
康譁的嘴唇渐渐不再满足于女儿的嘴巴,他的吻密密地延伸到女孩儿圆滚滚的面颊和粉嫩的颈部。对康譁而言,小女孩就像是一个世间最又诱惑力的的糖果般诱人,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着女孩儿柔嫩的肌肤,甚至轻轻地啮咬着。
 
因为惧怕女儿会被自己剧烈的动作弄醒,康譁的力度还是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同时也在观察者女孩儿的神态是否有转醒的迹象。还好,小女孩在父亲动情的亲吻中依旧睡得很沈,只是偶尔会扭动一下身躯。
 
亲吻的同时,康譁的大手也没有停止对女孩儿青涩身躯的摸索,他一只手轻轻按住女孩儿皓白的玉足,一只手缓缓地褪下女孩儿纯白的棉质内裤。
 
纯白轻薄的布料,没有花纹的粉饰和蕾丝的点缀,是康譁亲自为女儿挑选的,他是绝不会让心爱的小丫头最娇嫩得花蕾忍受那些奇怪布料的包裹的。但是对康譁的诱惑力却依旧大於其它所有女人性感的内衣。
 
康譁看到纯白的布料上居然有了点点雨露般的湿润,嘴角邪魅地露出一个微笑,看来自己的小女孩并不像想像中那麽青涩,已经有了动情的迹象。
 
康譁把内裤放在鼻端轻轻地嗅着,鼻尖传来的微微甜腥味中间还夹杂着小女孩醉人的清甜气息。然後康譁把小内裤放入口袋里面,伸手把女孩儿光洁裸露的双腿分开,向上推起,形成一个不规则的「M」形状,露出她粉嫩粉嫩比玫瑰花瓣更娇艳的梦幻之地。
 
即使是康譁阅女无数,也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诱人犯罪的私处,女孩儿的阴户光洁得如同上好的白玉雕成一般,没有一根毛发,这与他所经历的那些成熟女性完全不同,即便有些女人为了装出纯真,故意把阴毛剃掉,但依然会在阴户处留下黑色的毛头,反而看起来很难看怪异,这与还没有发育长出阴毛的阴户完全不同。
 
康譁忍不住把唇向下移,吻住女孩儿的阴户。这是他从前未曾有过的举动,往常对待自己的那些女伴,往往只有直接的挺枪直上,疯狂地研磨和抽插,甚至连亲吻都很少,但即便如此已足够她们连连求饶尖叫,高潮连连。
 
康譁的唇逐渐接近了白玉阴部下的花瓣。小小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上方的小核和小核下那细细的缝隙。他变得更加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将小女孩双腿扒得更开,将头伸到双腿间,用舌头舔舐那颗花瓣间的红豆,大口含住花瓣。
 
康譁既不敢动作过大,又动情缠绵地用舌舔着,吸吮。女孩儿似乎也有了反应,被分开的双腿微微抽搐扭动,鼻息间的呼吸也沈重起来,口里还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声。
 
康譁心中一惊,看向女孩儿的小脸,发现她的双眼仍然是紧闭着,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康譁此时已顾不得女孩儿是否会醒过来,他的欲望早已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探入女孩儿的细缝中去,经过长时间的挑逗,女孩狭窄的细缝已经打开,康譁伸出一个手指,往里面摸索着,想让女孩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坦白讲,康譁其实并没打算完全拥有女儿,因为不管怎样,自己虽然现在混迹于商界,父亲却是政治官场中人,从小就耳熏目染那些道德规范教育,自己的父亲康省长,不过是年轻时曾经和家宅里的女佣偷过情,就已经在後来的日子里寝食难安,心绪不宁。
 
所以自己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但绝不会碰那些未成年女孩儿,更何况是面前有血缘的幼童,就算自己的欲望有多麽地强烈,他都不能冲破道德禁忌的界限。
 
康譁不过是打算用手和嘴唇为身下的女孩儿制造一次极致的欢愉,然後借助女孩儿腿间的摩擦释放自己的欲望。
 
他一边想着,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小女孩的阴核,然後继续往里面探入,小丫头经过长时间的挑逗,私处变得越来越水润,手指上沾染上了晶莹的露珠。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甚至不自觉地擡起小屁股往爹地手指上面蹭。
 
他终於再也无法忍受,站起身来,解开了刻有精致花纹的皮带,他半褪去自己的西装裤,将自己昂扬的欲望放出,欲望从前面打开的内裤中穿出,裤子挂在他的膝盖下方,显得淫秽和诱惑。
 
有些男人虽然身材魁梧,龙根却并不粗大,但是康譁的欲龙却和他比寻常男人粗大得多,几乎有如康凝的手臂般粗长。
 
他的欲茎昂扬,颜色呈现紫红色,坚挺的棒身上面,暴起的青筋清晰毕现,拳头大小的龟头顶部泛着兴奋的红光,几滴粘稠的半透明液体从顶部的圆孔中滑落。
 
康譁调整了一下姿势,半跪在女孩儿面前,将她的两条腿轻轻擡起挂在腰间,让自己的欲望轻轻抵住女孩儿的花穴。
 
就在他的坚硬摩擦到女孩儿的柔软时,康譁瞬间感到自己的理智,理念和道德观轰然在脑海里坍塌,他唯一想要做的就只是把自己的男龙插入女孩儿的小穴里,疯狂的捣弄,抽戳,让女儿在自己身下呻吟,尖叫,臣服。
 
他想着就真的这麽做了,他的欲望缓慢地向前移动着,龟头凑近女孩儿的花瓣,然後触碰到她细细的窄缝。龟头在花瓣间跳动着,摩擦着,终於一个挺身,进入了女孩儿的花穴里,欲龙开始只是在洞口浅层次地研磨,犹豫,试探着,但是当小女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穴里的嫩肉也渐渐收缩地越来越紧的时候,男根忍不住向里面挺进。
 
前端的小孔忍不住地顶弄着小女孩花瓣间的小小豆豆,这正是女孩儿的敏感点所在,每一次的摩擦都能引起她小小的身子轻轻地战栗。
 
此刻前端已有一半没入那条小缝,小缝被康譁撑得极开,甚至可以看到里面那粉红色的嫩肉。他轻轻耸动,没有过份的向里进入,只是在入口处享受着顶弄花瓣的愉悦。
 
突然,康凝的臀部向下一滑,欲茎再次深入,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竟然就这样被戳破了,康譁心中大骇,浑身止不住地哆嗦,头上甚至立时冒出了汗珠。
 
康譁慌忙停住身下的顶弄,仔细观察着康凝,凝儿的脸色似乎也因为疼痛而突然变得苍白,平日康譁对康凝看护得很紧,小女孩对性事方面完全是张白纸,倘若她已经从睡梦中因疼痛转醒,一定会开口询问。
 
但是她有节奏的呼吸声和闭合的眼睛在宣告着她并没有醒来,大概小女孩以为这不过是自己在做的一场春梦罢了。
 
女孩儿发出疼痛的呻吟声,小手和小腿完全毫无意识地晃动着。康譁心疼不已地把女孩儿轻轻抱在怀里,稳住自己的欲龙。
 
面前的小人儿是自己放在手心里呵护了6年的宝贝,是与自己留着相同血液的人,绝对不能被自己这样子伤害。
 
强忍着勃发的欲望是件极致痛苦的事情,康譁的汗水不住地从额头上滴落下来,落在女孩儿白皙的皮肤和早已揉皱不堪的衣裙上面,画面显得淫腻不堪。
 
身子下面的小丫头神色平静下来,气息渐渐平缓下来,挣扎的手脚也渐渐放松,似乎酣梦正好。康譁紧绷的身体不堪欲望的折磨,身下龙茎恢复抽送,而且的抽送速度慢慢加快,幅度逐渐加强。
 
他略微抽出一部分龙茎,然後用力向前一顶,终於完全嵌入了自己女儿青涩的身体内。康譁发出一声舒服愉悦到了极致的长叹。被年轻鲜嫩的嫩肉紧紧包裹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体会到的快感。甬道的紧致甚至让他忍不住立刻就泻出来。
 
因为担心女孩儿会醒过来,康譁的抽插并不猛烈,而是绵长,和缓,温柔的,女孩儿在他的捣弄下,呼吸再次变得急促沈重,口中发出连续的呻吟娇喘。
 
康譁感到自己的粗长已经深入到了女儿的子宫深入,他更加兴奋,手掌也不忘抚弄着女孩儿胸前的小樱桃,把那两颗乳尖逗弄得尖尖硬硬。
 
经过半个小时的挺送抽插,小女孩突然一个激灵,下体里流出温暖连绵的液体,缓缓地流淌过塞满她小穴的欲龙,康譁的龟头的小孔也突然接触到这温暖的液体,康譁的身体忍不住剧烈地抖动着,後背上泛起难以控制的快感。康譁知道,自己的小宝贝已经被自己玩弄得达到了高潮。
 
可是他自己并不想这麽快结束这场器官和肉体的极致饕餮盛宴。
 
他勉力控制了一下心神,停止持续的刺戳,把男根向外抽出一些,待欲望稍稍冷却後,重新开始春风和煦的挺送。他看到他的小宝贝儿即使在破身和高潮中都没有从梦里醒过来,胆子渐渐变大,把小宝贝儿的细细小腿儿盘在健腰间,方便他的抽插挺送。
 
一直压抑的吼声也渐渐低低地出声:「呃……好舒服……好舒服……,凝儿,你真是个宝贝。」
 
柔嫩的阴肉紧紧的裹住康譁的欲望,当他向後退时,粉红色的穴肉被欲茎带出,向外翻着,但是当他向前挺进时,丝丝的体液又会被溢出,一片淫靡的景象。
 
康譁沈醉在这种欲仙欲死的快感里,无法自拔,恨不得永远把欲龙埋在康凝的体内。此刻的他早已忘记了被自己插得呻吟不休的小女孩才只有12岁,更忘记了身下承欢的是自己的亲女儿。
 
突然,他的後背猛然贲起,腰後泛过死亡般的快感,在康凝紧窒的收缩下,康譁在康凝体内的伞端泻出所有的粘稠的精液,灌满了她小小的子宫。
 
灼热的白色透明液体持续不断地从龟头顶端的小孔中喷射出来,康譁一个激灵突然从梦中醒了过来。
 
屋子内漆黑一片,落地窗上还盖着厚重的窗帘。康譁拿过床头的闹锺看到刚刚淩晨3点锺。
 
他眉头深锁地看着自己空旷的大床,粉色的床单上面已经落上了点点体液。他深叹口气,步入浴室清理身体。